攸攸子

暗恋

玻璃渣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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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曾暗忘过一个人,
  他时常旷课,若是想见上他一面,与其在教室里干等着还不如去学校银杏树上寻或是教学楼天台上看看,保准比在教室看到他的几率要大;听到他名字最多的永远是因为打架斗殴的传闻或者是各种通报,所以对于他那十五个字熟悉得信手拈来;他打球打得很好,我坐在窗边,头一偏就能看到球场,有时听课走神,看他一个人在球场,把球一个个砸进篮筐,心里竟也是说不出的畅快。
  我喜欢他,可我不说,我并不满足于远远看着他,但我也不奢望自己能够站在他身边。
  我愿以为这样就足够了,高中一毕业,大家各奔东西,暗恋这种东西,看不到人,也就逐渐忘却了。
  但暗恋这种事,并不只是单单在我这里才成立的啊。当我意识到时, 那个少年的眼神,已经移向别处了。
  高一的那个小学妹,我还是有点印象的。被称为恋与中学校花,一个人的时候喜欢赖在琴房,我去琴房的时候也偶尔会遇上她,软软糯糯唤“学姐”听起来也很是舒心。
  我知道他是暗恋,我知道小姑娘挺好看的,人也挺好的,我知道他开始制造一些所谓的“偶遇”,连他的小弟仗着自己“同桌”的地势优势帮小姑娘挡情书,我都是知道的。
  我全都知道。
  暗恋一个人,有什么是想知道还知道不了的?
  连他坐在琴房旁的银杏树上听小姑娘弹钢琴, 我也是知道的。
  可是我能怎么办呢,他看向小姑娘的那个眼神可比我看着他还要专注啊。
  还没开口就已经输了,大概就是说的我这种吧。
  晚上回家后把书包往床上一甩,“噔噔噔”跑到镜子前,左看右看,死板的眼睛,因近视而浮肿的眼睛,微胖的身材,放在人堆里平平凡凡,哪一点都配不上我的少年。我明明比谁都清楚,可为何,心却止不住的疼痛呢?
  然后有一天,他消失了。听同学说,他去参军了。
  我还是会在某些时刻想起他。夕阳投射的光线把空旷的篮球场分割成亮暗两半的时候,星期一早晨周会上读通报的时候,上课铃响彻校园的时候,偶遇小姑娘的时候……
  可我再也没有听到过他的消息,就像他凭空消失了一般。
   一晃间,七年过去了。我偶尔还是会
想起他和他的小姑娘,有时早晨睁开眼,莫名会想起他为数不多的呆在教室里的时候,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头上,发旋处的碎发不安分的翘起,和一觉睡醒抬头时迷茫的眼神。
  那天,因为自家孩子一直吵嚷着要吃什么网红蛋糕,我也就随他的意绕路去走了那么一遭。
  在看到他的时候,时光仿佛一下子回到了七年前,他没什么改变,只是眉眼间多了些冷峻和坚定,里面却也融着一抹柔情。他牵着小姑娘的手,一如七年前应该发展成的那样,正给他的瑰宝递上自己刚买的网红蛋糕。“正好路过,就买了”,”没等多久”, 这种用来骗小姑娘的话,也就他自己会相信了。连他的小姑娘都微微皱了皱眉,转头瞥了眼网红店门口的长队,却正好撞上了我的目光。
  “啊,学姐……”她笑着同我打招呼,带着一丝怕认错人的犹豫,我笑着冲她点了点头。
  他投来探究的目光,女孩便也拉着他的手解释“这学姐对我可好了,把琴房钥匙从老师那里借来给我,总是陪着我去琴房,还会给我把窗子打开通风……”我想他是听懂了,不然怎么舍得用真诚的眼神看着我,轻声道“谢谢”呢。小姑娘大概还以为这句谢谢是他为了自己道谢的吧,还用食指戳着他腰说“我有说过谢谢的呢”
  他笑着握住了她的手,轻道了句“嗯,我知道。”
  我笑了笑,扭过头。
唇齿间那声“白起”终究是还没出口便已消融,能发出的不过一句“再见”。
  “祝你们幸福。”
  记忆中的少年这次认认真真地点了头,坚定得像是许下了一生的承诺。
  我曾暗恋过一个人。
  他高大,帅气,不羁,有责任感,虽然眉眼间都是疏离,但面对心上人的时候全都化成了一腔柔情。
  但他终究是不属于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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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把白起当成自己的人,“阿起”“学长”“我白哥”的乱唤,直到今天。盯着湛蓝温度那张卡看了半天,脑海里对女主“恋与中学校花”这个称呼的执念挥之不去,显而易见,我是不符合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就在想,如果女主不漂亮,那她和白起会不会是路人而已?那么他不会一见钟情,不会给她自己的校服,不会在听到钢琴曲的时候觉得自己得到了救赎……
他们两人会不会只是两条平行线呢。
这么一想,代入感全无,感觉自己只是个把他拱手让人的暗恋者,无力,也无奈。
这就是这篇文章出现的原因。
原谅我的胡思乱想。我可能只是……觉得这么好的少年……和我不太相配吧。
大家还是白先生的太太,等我抛下自卑,也还是白家的小姑娘。
(不过写这个比我写和白先生在一起的小甜饼要代入的真情实感多得多啊真是……(:3_ヽ)_可能是因为,喜欢一个人,就会自卑,就会觉得自己配不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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